| 第一集:
在都內的女校發生了女教師跌落河邊意外死亡,進行此意外案的保險金調查員英器的女友,月子身為警官並從月子那裡得到情報有『跌落意外死亡之事件其實是他殺,犯人在學校內部』一文的匿名投函的存在,繼續調查的英器發現到和死亡女教師的同事塔子的未婚夫久松,和此件意外事件同時其死於非命。
補充:一開始就是英器死在海中的畫面,英器慢慢的回憶此一事件的發生。發生意外後,塔子任教的學校校長要塔子協助校方調查死去教師苑惠的死因,但塔子說明自己與苑惠並非好朋友,且對於此種醜聞事件不願干涉,拒絕了校長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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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器
——竹野内丰
飾演保險公司調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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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子
——松岛菜菜子
飾演女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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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正午和塔子在pub見面時聊到以前的過去,久松是正午的學長,久松曾告訴正午要將自己的命交給塔子,還幫自己保了高額的壽險,但是塔子知道了這件事後,就要他取消契約,並且在久松死後,自己什麼錢都沒有拿到。
屋城跑去見塔子,想尋問塔子什麼,但是塔子的態度十分不禮貌,屋城問塔子教師死前塔子在那裡?塔子說自己回家鄉參加朋友的喪禮,並說匿名信如果要害他的話,不必寫『內部的人』,只需要寫上自己的名字就好了不是嗎?塔子藉口下堂課要教書,才擺脫了屋城,並且告訴校長,自己要親自參與調查苑惠的意外事件。塔子去苑惠家拜訪,母親問塔子是否女兒在學校與人結怨,不然為什麼三年的教書生涯,回到家裡都沒有笑容,塔子說沒有這回事,又問是否在學校有交男朋友呢?
後來塔子又去找三個蹺課的學生,『經過走廊的學生,有人看到苑惠老師在哭泣』塔子問學生。『老師在說教時,突然眼淚就掉了下來,因為自己問老師有失敗的戀愛經驗嗎?老師說有,也想要報復,說著說著就哭了』苑惠說要對那個搶走男友的女人報仇,英器在調查時又發現塔子另外一次的未婚夫死亡未領到保險金的事,公司要他別在調查下去,但是英器不聽。pub裡塔子又和英器遇見,pub工作的綴學生告訴塔子在學校苑惠並沒有表現出真正的自己。
屋城回警局,看到老婆拿離婚協議書來,岳父(屋城的長官)要他簽名,但是屋城不願意。英器繼續調查塔子的前前未婚夫(是一個醫生)的事情,醫院不願透露,但一個護士願意透露,塔子是柴田醫生的病人,得的事嚴重憂鬱症,但兩人交往的事大家都不知道,護士認為他得病是因為失戀後的結果,後來因為與柴田醫生戀愛才治好病。
裡正午等塔子,他告訴塔子暫時會在東京住下,『什麼目的,你來這裡的目的?該不會連正午也懷疑我吧』塔子問。正午問塔子到底領了多少保險金,塔子說沒有。『我現在是空無一物,連活著的意義也沒有』塔子說。塔子還說自己不想再見到正午,回家時正午看到妹妹七海,『我來照顧哥哥』七海說。英器又繼續調查出檜山也是塔子的未婚夫,但保險金也是沒有拿到。和他發生過關係的男生,似乎都逃離不了死亡的命運。塔子告訴校長苑惠的前男友的事情,說完後校長要塔子忘記調查的事情,因為警察也已經不在繼續調查了。
英器去找塔子,告訴塔子攝影師檜山的事,且之後得到憂鬱症與柴田醫生的事,以及久松的事。塔子問英器愛上自己的下一個男人會是誰? |
第三集:
『對於和你交往的人相繼死去,卻能如此堅強的活下去的你,我十分的感到興趣』,英器希望能迫使塔子說出真相。英器覺得塔子看起來都不像是為錢而連續殺人的女人,月子要英器別在討論這個話題。塔子問校長為何苑惠那麼想來這所學校,苑惠似乎對這學校有很大的興趣,正因為如此校長才會答應。另一男老師告訴塔子雖然苑惠很怨恨那個搶男友的女人,但應該不會有報復的行動才對。
英器又說自己要去金澤一天,繼續調查苑惠的死因。屋城發現苑惠死前一周曾到金澤,自己便起身前往調查,出發前還去找老婆告訴此事,這時塔子也回金澤。英器問了許多人有關塔子和久松的事,其中一人要他去問正午。去正午家時英器才發現那天在pub裡遇見的正是正午,而今天也恰巧是久松納骨之日。塔子又回想到當初久松為了將自己的命託付給塔子而保險的事情,塔子告訴久松的母親,是他要久松將保險解約。母親說決定婚約後的久松,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還為了保險的事不知在煩惱什麼。
塔子告訴久松的母親,以前大學時曾與久松分手過,後來在東京又發現了久松,但不曉得自己發生過的事情,能不能得到久松的原諒,也說自己很喜歡久松,但自己已經無法再愛人了,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塔子離開前久松家前,被屋城撞見,屋城追了上去,在墓前的塔子看到了屋城和英器都在等他,在一旁的正午和七海也都看到了這情形。
餐會上英器找正午談話,問有關久松的事。月子原想去塔子的家看,但因臨時任務而取消念頭,在一旁的屋城也在尋問著廚師相關的事。『你到底想說什麼』塔子問英器,說完就生氣的走了。屋城調查發現久松死前一晚,苑惠曾和久松見面,月子到苑惠死前租屋去看,發現從苑惠的窗戶外可以看見塔子的房屋,兩者間似乎有著某種的關係!月子得到一個結論:『苑惠在監視塔子。』三個男人協議希望能夠團結一致,對彼此不要有所隱瞞,但似乎很難達成。塔子回憶當初為何久松要幫他保險,久松認為這是一種愛的表現。英器看著塔子,內心…… |
第四集:
英器告訴塔子,久松是在與苑惠見面後的第二天死亡的,這件事塔子並不知情,兩人對久松和苑惠到底講了些什麼感到十分好奇。繼續調查時,英器知道檜山在臨死之前曾寫一封信給塔子,臨死前檜山說:『塔子,你要活下去!』另方面屋城在看久松死亡後塔子去見最後一面的錄影帶,這時月子來打擾,告訴屋城苑惠可能在監視塔子的事,並帶屋城去現場調查。英器又去問塔子有關檜山寫給他的信之事,『信的內容是什麼?』『和你沒關係』『塔子,你要活下去,信裡面寫的就是這些吧』。
塔子將英器趕走,腦中回憶的是檜山曾說過的一首葉山的詩。七海問哥哥如果塔子調查無罪,哥哥會怎麼做?『我會向他求婚,這是我倆的約定,但是他沒有當真過,之後他就和久松學長在一起了』。屋城的太太告訴屋城,自己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但要將孩子給拿掉,屋城不肯。『塔子的雙親呢?』英器問正午,『國三的時候兩個人就死了』『一起死的?』『嗯』正午不想理英器,但七海告訴英器塔子的雙親是放火燒房子自殺的。之後塔子就到親戚家寄住,直到大學才又回到金澤。屋城租下苑惠死前租的房子,藉以監視塔子。一方面英器開始調查塔子雙親放火自殺的事,當時塔子才十五歲,據說是因為積欠一筆債款才會自殺。
塔子在pub裡回憶著英器所說的話『久松和苑惠死前曾經見過面』。英器要女友月子幫忙注意屋城的動靜,月子問:『英器,對你而言,我到底算什麼,我們在一起八年了』『我有很認真的在考慮我們的事情』『英器,我也是有野心的,今天我不留下來了』。屋城一整晚都在租屋監視塔子,一方面還找人協助監聽塔子的對話。英器調查發現塔子的雙親也有保險。
正午在pub裡告訴塔子,如果到時候結束的話,自己會向塔子求婚的,塔子說如果是這樣,那下一個男人可能也有被殺的可能,難道正午並不害怕?正午說自己還很自豪,不會為這種事情感到害怕。塔子說自己沒有自信在愛別的男人了。『我和正午的第一次約會是什麼時候呢』『大三春天』『都七年前的事了』『對啊,約完會後你還帶我回你老家去看看』『當時父母因為欠債才會搬來這個地方,後來母親總算是自殺了,還是保險金讓自己過活到今天,這就是塔子悲慘的一生吧』聊完天後塔子就走了,還告訴正午如果下次要去的話,記得還是要打電話給他通知一聲。
夜裡屋城又繼續在監視著塔子,半夜突然聽到塔子的尖叫聲,『到底是做了什麼樣的夢呢?』屋城心裡想著。隔天英器又到學校找塔子,塔子打電話要找警衛過來處理,但被英器及時阻止,英器告訴塔子父親保的險拿去還債,母親保的險卻是由塔子所擁有,金額高達七千萬元。『那火是父母放的嗎?』『不是,是我自己放的』塔子承認了。『這樣你滿足了嗎?這不是你最想要聽到的話了嗎?』 |
第五集:
英器回憶著塔子說的話『是我殺的,你滿足了吧』。辦公室職員要塔子去開一個苑惠的櫃子,塔子在苑惠的櫃子裡發現了『精神安定劑』(這藥塔子以前也有吃過)塔子晚上去找柴田服務醫院的護士(就是跟英器說明事情的女生),尋問有關苑惠的事情,塔子問柴田醫生有沒有可能自己拿出來用,護士回答因為醫生大都不重視自己的健康,所以有可能自己吃。等塔子走後,在一旁的英器又繼續尋問護士下去。
正午去酒場問有關久松的消息,發現到當時久松的身邊有著另外一外不是塔子的女友跟隨久松出國進酒。塔子開始懷疑苑惠和柴田彼此曾經是男女朋友的關係,而苑惠就因為如此而一直在監視著塔子。一直這樣子想著的塔子在pub裡漸漸的害怕起來,『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朋友』店長告訴塔子。
塔子把正午叫了出來,告訴正午自己三年來原來一直被人憎恨著,但這個人死去了。『該不會是苑惠吧』正午問塔子。『只要接近我的人,大家都會不幸的』『我相信塔子,我已經徹底的相信塔子什麼事也沒有做,塔子知道久松學長在之前有個女友嗎』『我什麼都不知道』說完後塔子就走了。
町田南署的人找英器問話,看到月子和英器的表情,聰明的屋城馬上知道英器與月子的關係,屋城威脅英器,要英器提供已知的情報,英器告訴屋城有關塔子的三個男人-檜山、柴田、久松的消息,而英器也猜到苑惠可能是柴田醫生的前女友,苑惠可能跑去告訴久松,自己的前任男友就是塔子所殺,而之後塔子以為殺了久松的事讓苑惠知道,而想殺人滅口。屋城要英器與他聯手,英器說不想當警察的看家犬,自己會把情報告訴屋城,是因為相信屋城也會相對的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報告訴他才對。
屋城在英器回去後,告訴月子會調任為屋城部屬的消息,正午告訴妹妹七海,久松可能不是如七海心目中想像的那麼好的男人,在塔子之前,久松可能有女友,而且是很殘忍的將他拒絕掉。隔天屋城宣佈月子(原隸屬於交通組)加入刑事組的消息。夜晚pub裡英器又找塔子,告訴塔子警察找英器問話,並將自己所知的事(除了父母親是塔子殺的部份)都告訴了屋城。塔子告訴英器,如果要知道保險金殺人的原因,那就英器自己去保險,將受益人寫塔子試看看就知道塔子會不會因為保險金殺人了。
晚上屋城還是繼續監視著塔子,一方面屋城又回想起自己和太太甜蜜的回憶而掉下了眼淚。月子受屋城所託,去英器那邊調查英器的工作進度,但月子覺得英器似乎愛上了塔子……
英器又去學校找塔子,『我可以走到你身邊嗎』英器問。英器將自己保險的單子拿給塔子看,『因為我深愛著你,願意為你獻出我的生命』,而上面的受益人寫著『婚約者:塔子』。月子也從朋友那邊知道了這件事情,『怎麼會這樣?』月子問朋友。塔子哭了,『對了,原來如此,男友都是因為深愛著你,才會幫你保險,但你叫他們取消婚約,你一定有從中得到什麼比金錢更重要的東西』『回去,如果你不回去的話』說完塔子拿起刀子『殺吧,你殺吧,在這世界上一定有比錢還重要的東西,我想你一定發現到了吧,告訴我吧』英器問。『自己去找吧』『是你的內心深處,只要進入你內心深處就知道了,打擾了』說完英器就走了。『我得到的東西,這東西在哪裡呢?』塔子問自己。月子在校門口等英器,問他保險的原因。『為什麼你要這麼做呢』『那女人的眼淚是我第一次看過』英器拿著被撕掉的保險契約書告訴月子。從這時候開始,英器就愛上了塔子…… |
第六集:
『我只問你一件事』月子問英器『若發現塔子是犯罪者,這樣對英器就滿足了嗎?』但英器望著窗戶上的塔子的臉,已經清楚的告訴月子答案了。
隔天塔子病了,月子拿到柴田醫生自殺的錄影帶,影帶中說明柴田是服藥自殺,『課長,我有一件事相求,逮捕塔子的時候,讓我親手把他給銬回來』月子要求屋城。
正午去探望感冒的塔子,談話中又讓塔子回想到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去。屋城老婆又找屋城見面,『手術已經結束了吧,你有什麼話』『聽父親講你在調查女教師的事,人好像變了很多,聽說你是為了我才會這樣,我不希望你這樣』『你是這樣的冰冷嗎?那時候你好像比較熱情』『可以我似乎長久以來都待在冰冷裡面』老婆說著。
『英器已經陷入塔子的謎中了』月子說著。(站長:這時候背景音樂是瑪莉亞凱麗的歌,似乎不太搭耶)英器在查久松死前出海有沒有穿救生衣,為此還拜託屋城幫他調閱資料。塔子調查苑惠的資料時,發現苑惠住家離自己住家很近的事情,屋城跑去找英器,兩人調查結果果然沒有看到救生衣。『如果出海當天有救生衣,但被另外一個人穿走的話,那就是不同的答案了,那人可以先殺了久松,再跳船離開現場』英器將推論的結果告訴屋城。兩人就尋問附近的居民,終於問到有人被一個女人(就是苑惠)叫起來,說海邊有人出事,要鄰居陪他去看看,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現。英器猜想是塔子殺了久松,但苑惠發現從海邊游回的塔子,為此塔子才會殺了苑惠,但英器又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單純,因為殺了久松,塔子一毛錢也拿不到。屋城告訴英器,自己一定會逮捕塔子的。
七海自己在查久松的事情,塔子跑去找他,塔子也要七海回去,『為什麼你們都要我回去呢』『因為我知道七海的事情,我不會跟其他人說,因為只會讓正午更痛苦而已』『塔子會答應哥哥的求婚嗎』『我不會在愛任何人了,你不行留在這裡』塔子說。
晚上月子跟蹤英器到pub,英器問在場的塔子當天是誰陪久松出海,殺了他然後才回去呢?英器也告訴塔子『屋城要親手逮捕塔子,作為升官的跳板。』塔子告訴英器事情原委,父親會保險,都是暴力團出的錢,受益人是塔子,希望之後父親自殺,然後再從保險金中還錢給暴力團,但這必須在一年之後才能拿到保險金,剩下的半年裡,全家都活的十分開心,但一年過後,暴力團終於來找父母,塔子自己也想跟父母親一起死,但是母親將塔子推開。看到全身淋油的父母的塔子,母親要塔子點火,終於塔子點燃了火柴看著自己的父母親在自己眼前活活被燒死,但母親的保險金部份是在死後才知道的,父親的保險金就被暴力團拿走了,就是靠著母親留給自己的保險金,自己才能順利的大學畢業,當時的感覺,到現在自己還能夠感受的到。英器要塔子不要太自責,因為他父母親是安樂死的。英器說自己總算瞭解為什麼塔子這麼的堅強了,因為從小塔子就看盡了人世間的冷暖。『你想說你知道些什麼嗎?』塔子說完就離開了……
月子打電話問英器方不方便見面,自己想告訴英器調職的事情,但英器似乎沒有心思去想這樣問題,硬把月子的電話給掛掉了,月子這才打電話告訴屋城塔子的動靜。晚上屋城在監視塔子的事情,被塔子發現了。塔子要屋城趕快離開那間苑惠曾經用相同方式監視的屋子。『我輸了』屋城自己說著。
隔天塔子收到一個手機....手機電話突然響起,『是誰?』『是你殺的吧,三個男人,沒有拿到保險金真可惜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變聲的男音。塔子追出去找『下一個是誰呢?是那個男人又要為你送命呢,我知道你昨晚和那個男人也在一起....』 |
第七集:
『送電話給你的事,不能告訴其他人,你要瞞騙周圍的人,連愛你的男人也要瞞騙』變聲人告訴塔子。正午因父親生病而回到金澤,留下七海一個人在東京。正午回金澤時,看著久松的遺物,似乎發現了什麼(正午覺得妹妹七海似乎犯了某種罪嫌)晚上塔子醉倒在pub,英器送他回家。英器回家看到月子,月子告訴他自己升職之事,『我想專注於工作』說完月子就抱著英器『八年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對不起,我,果然是辜負了月子』『那就彼此彼此了』說完月子就這麼走了。
正午要去接七海回來時,遇到屋城,屋城載正午去找七海,屋城問他有關久松的事情,『你有遊艇駕照嗎?』『沒有,但自己常跟學長在一起,所以有點知道』正午去找七海,問七海和久松是什麼關係?今年三月久松去西班牙,七海承認自己也到那裡去找他,而且也一直喜歡著久松,但久松卻把他當成自己的妹妹一般。
正午懷疑妹妹殺了久松,妹妹說久松先生死亡的事,自己隔天才知道,但也沒有證人,妹妹還說自己要一直待在東京,等殺人兇手出現親手抓住他,這是他唯一能替久松做的事晴了。屋城問老婆:『我們不能重修舊好嗎』『已經不可能了』pub裡正午告訴塔子可能久松是七海所殺之事,但正午卻因為如此而越來越討厭自己,一方面正午說不曉得屋城什麼時候會開始注意到七海。
塔子在挖化石(塔子是地球科學的教師)時,英器告訴塔子:『我已經完全相信你了,相信你不會因為保險金而殺了三個男人』,晚上英器送塔子回家,英器因為塔子留了化石在車上而上樓找塔子,『你忘了的東西』kiss...『你還是對我有恐懼吧』塔子說,『閉嘴』兩人狂吻....完事後英器問塔子桌上的葡萄酒是久松送的嗎?塔子說久松希望自己能坦然面對一切時再打開酒瓶,英器說那短期間還不能打開。『一直想要記得幸福的感覺,但不知道為什麼都沒有辦法感受的到』英器一直回憶著塔子說的這句話。隔天早上月子向屋城報告此事,『聽著月子,這樣下去英器可能會變成犯人的餌』『我知道』月子回答。pub裡英器和塔子兩人一起來,之後屋城也跟了上來告訴英器事情已經有了些著落,柴田和久松是同一人所殺,而苑惠是因為知道事情真相而被殺,『你是想指事情的真相最近就會公開了吧』塔子問屋城。屋城又在一次提醒英器,自己會親手逮捕塔子的事情。『要調查就讓他自己調查吧』英器告訴塔子。
警署裡屋城見到一個人(官好像很大,也和屋城是同期從警校畢業),苑惠教師命案又要從新調查。一方面英器開始調查其他保險案件,放棄塔子的案子了。這時塔子的行動電話又響起....英器為了調查另一命案,差點被殺,但是塔子這時候卻在這裡出現『是誰這樣做的?』塔子問『你怎麼會在這裡?』英器懷疑塔子,塔子說是打電話到公司,公司人說英器在這邊才會來這裡找他。塔子要英器別待在自己身邊,因為待在自己身邊的人都沒命了,而此時的屋城正在部署逮捕久松及苑惠命案的犯案者。 |
第八集:
所有可能的人都會被帶回警署偵察,第一個被帶走的就是正午,妹妹七海在旁邊告訴警察說沒有哥哥的事。一方面英器告訴塔子有看到是一個穿黑衣服的人,但不確定是男性。屋城打電話給英器,告訴英器自己把正午帶回應訊之事,應訊過程中,月子覺得正午並不像是犯人。
英器去找屋城,卻看到屋城與老婆出去了,屋城問老婆什麼事,老婆說屋城為什麼不認為塔子是真正的犯人,而一直在袒護塔子呢?屋城並沒有說什麼,只說謝謝老婆的關心。
妹妹去看正午,問正午為什麼甘心一直被偵訊著,是不是因為怕警察會懷疑塔子和七海之事,正午點頭,並且說這樣才知道警察調查的重點。pub裡屋城問英器是真的相信塔子是無辜的嗎?屋城還說犯人想徹底破壞塔子的人生,這人可能是苑惠,那殺害苑惠的人大概就是塔子或是正午。但是從新思考後,這人應該不是他們,此人想要塔子不幸福,如果將犯人物誤認為正午的話,就達不到對塔子復仇的目的,這樣子犯人會很不高興,所以他還會繼續犯案,讓人誤以為是塔子所為,屋城要英器自己小心。英器又回想到自己差點被殺的事……
七海打電話給未知的某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說完掛電話,月子一直跟在塔子後面。屋城和那位長官朋友似乎處的並不理想,而調查正午的事件還持續進行著。晚上英器去找塔子,塔子說去了警局一趟,但是不讓他見正午,還問屋城最近和英器走的很近,都在說些什麼?英器問塔子和三年前的柴田、五年前的檜山,有著什麼樣的關係?塔子說當女人漸漸喜歡上男人,會漸漸的配合男人,這時男人卻會說:『我喜歡的不是這樣死板的女人』。柴田當時是全部的喜歡上自己,而檜山是因為拍攝教師專輯,拍攝中檜山要塔子笑,但是塔子卻都不笑,看到照片的塔子,要求再見一面,這時兩人才開始戀愛,檜山也是對塔子說:『我可以愛你到死』塔子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死給我看』從此厄運就一直跟隨著塔子。『那檜山死後收到的信裡,到底寫什麼』英器問『什麼也沒有』塔子回答。『我愛你,可以為你而死的深愛著你,就想這樣』。
接下來塔子說了這段話:(站長很感動,所以特別註明出來)
『一直都是愛著某人,若是沒有被愛就無法活下去的女人,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大家接踵而死。愛的人突然死了,不只是突然失去這個人而已。而是花費長時間,一點一滴的司去,電話的聲音沒了,枕邊的味道也沒了,一點一滴所做的事情便會累積。對我而言,就是這樣的五年,愛一個就是侵奪到最後悲傷的結束,若這就是戀愛的話,我發誓不在愛任何人,未來的事情是未知,我也不想知道,至少只要有現在的你就好了』
『偵訊結束了』屋城告訴正午,將實情告訴正午後,正午表示要繼續留在這裡,但正午要求屋城代替聯絡妹妹,自己要妹妹帶衣服來的,卻已經遲了兩個小時。電話又來了,變聲人要塔子去一個地方,但不能讓英器知道,塔子謊稱是去辦學校的事情,英器緊跟在後,屋城告訴正午妹妹沒有去工作的場所,正午想到妹妹要親手找出兇手的事,怕妹妹會因此出狀況,『屋城先生,請務必找到我妹妹』正午說著。
屋城問月子狀況,月子表示塔子已經行動,屋城告訴月子七海失蹤的事情自己會去找,但塔子絕對不可以跟丟,塔子、英器、月子前後出現在綠地公園裡,變聲人要塔子走向200公尺前的垃圾桶,電話又響起,要塔子將行動電話丟掉,往前面的湖走去。其餘兩個也是前後跟來,這時警車出現在旁邊。『通報者是你嗎?』警察下車問巧遇的月子。英器向前去問塔子,發現塔子手上拿著刀,而躺在身邊的正式死去的七海。 |
第九集:
月子將塔子用手銬銬住,英器告訴警察自己一直跟在身邊,塔子只是發現了屍體而已,並沒有殺害七海。警局裡正午問塔子:『七海真的死了嗎?』看到塔子被戴上手銬『為什麼塔子會戴上手銬呢』正午問塔子。英器告訴屋城七海不是塔子殺的,『我可以作證,塔子是無辜的』英器告訴回頭看他的塔子。塔子將行動電話等事件告訴屋城,但是月子調查過垃圾桶,並沒有發現垃圾桶裡面有行動電話的蹤跡。
七海死亡推定時間是晚上六、七點,但是英器當天是等到晚上八點才見到塔子。警察偵訊英器時,告訴警察此案件並不是塔子所為,但警察認為是英器被塔子利用了。
認為屋城會受到犯人感情的牽絆,屋城的上司朋友要將屋城調離此搜查案件。英器前往調查七海的事情,發現七海在事發前一天晚上有打電話找人出去談,警局裡對塔子的事情越來越瞭解,但塔子回答依然單純:『殺了那些男人,我有什麼好處嗎?保險金都被解約了,那我到底得到什麼呢?』
公園屋城告訴英器自己被搜查本部給撤掉了,兩人去找正午,要正午堅強一點,正午告訴他們自己在警局時,七海說要自己找出殺害久松的犯人,還將七海喜歡久松的事情告訴屋城與英器。屋城去警局要求撤銷對塔子的告訴,但是長官朋友不答應,兩人還差點大打出手。『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罷手呢?我已經把所知的都告訴你們了』塔子問詢問的警官,但是警官卻接連的羞辱他。
英器找月子,問月子塔子目前的狀況,月子真的認為是塔子所殺的嗎?月子告訴英器,該冷靜的是英器,英器告訴月子,縱使將塔子關進監獄,自己還是相信塔子是無辜的,月子難過的離開了。偵訊的結果並沒有多大的出入,依然找不出塔子犯罪的證據。
裡店長要英器幫自己的老師(塔子),還他清白,之後屋城進來了。屋城認為搜查本部會一直調查下去,既使塔子沒有承認什麼事情。英器問屋城是否也被塔子吸引,但屋城說一開始或許有一點,但是因為塔子,讓自己知道自己喜歡的人一直是老婆,等事情處理完後會去找他。突然他老婆真砂子也到pub來,但屋城與英器先行離開去調查塔子的事情,留下真砂子一個人在pub。兩人到塔子家中,想找出一點蛛絲馬跡。月子告訴屋城,警方要釋放塔子了。英器他到消息,說自己要留在塔子的家中等他回來,屋城則先離開一步去找塔子。
英器突然發現久松送塔子的酒瓶裡有字跡,連忙將酒倒出,想觀看裡面寫的字,是久松寫塔子的信,內容為『塔子,當你讀到這信時,我已經不在世上了,你幸福嗎?....』看完信的內容,英器似乎明白了一切『是這樣嗎?』英器自己說著。
釋放時,塔子離開警局,露出了微笑....回家的塔子,看到英器在家裡等他。『對不起,我擅自把酒打開了,恭禧你被釋放,你辛苦了,你勝利了,勝了警察的屋城,也勝了我,這是久松送你的禮物吧』英器說著。塔子拿著酒瓶,看著酒瓶的遺言,『果然你是犯人』英器說著。 |
第十集:
信中提到久松『知道塔子之前的男人替他保險的事,但如果被你所殺也無所謂,我是如此的被你愛著,這也是我的驕傲。』英器說塔子要的是愛,是男人用生命換來的愛的表現,而不是保險金,所以才會要男人把保險金取消,這些男人的死,都是為了證明他們都是用生命來愛塔子。『這樣的話那就離我遠一點啊』塔子告訴英器。『我希望你能說不是,現在我所說的事,全都不是真的,塔子,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檜山的信裡到底寫些什麼』『我還沒有告訴你的,那個保險我解了約,真是可惜,檜山的信,只是為了向我報復,因為我不能像檜山想的那樣,柴田後來也用同樣的方法替我保險,為此兩人爭執了一年,終於柴田將保險解約了,但過不久柴田也死了,久松並沒有一開始就和他再一起,但是後來還是希望和久松在一起,自己被保險書給詛咒著,只要解約後,自己的男人就會離自己而去,這就是全部,我的全部,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來愛他們,這樣是不行的嗎?爸媽都用自己的生命,來換成對我的愛,我當時也想要一起死,所以才會點火,但我還是活了過來,爸爸媽媽檜山柴田久松都因為愛我,所以在我面前消失,拜託你不要消失了,我希望你活著愛著我,我愛你』『我知道,我終於知道了,我會活下來,絕不會死,塔子的痛苦,我會讓他結束的,塔子,一起奮戰』英器抱著塔子。』塔子這樣回答。
結婚紀念日當天屋城買花給真砂子,發現真砂子並沒有把孩子拿掉,真砂子說自己打算一個人養他。『我在孩子面前發誓,我不會再讓你寂寞了,我們重新再來吧,真砂子』
英器繼續調查檜山的交友情形,希望從中找取相關線索,一方面塔子到金澤去陪正午,正午正打算將七海埋葬,『他這麼喜歡久松學長,我希望讓他們在一起』正午將自己妹妹的骨灰灑在海裡說著,『希望正午助我一臂之力,大家的死有一點著落了,久松接受了一個對塔子很瞭解的人的建議,並說下一個犧牲的人可能會是正午,所以要正午幫忙』『那我要怎麼做呢』
英器繼續看著照片,好像看到一個人了....pub裡塔子問英器有無消息,英器說明天會去替塔子保險,並且將戒子給塔子戴上。公司部長為確信此事,就去問塔子是否因為英器替塔子保險而高興,塔子回答是真的,兩人也已經決定要結婚了,保險金額是一億日圓。
警局也從保險公司那知道了這件事,屋城去找英器,問英器是否是要成為犯人的獵物。『英器,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屋城告訴英器。『等到事件解決後,再一起喝酒吧,走了』英器回答。『老師也一定不會讓他死的』店長說。
出pub時,月子在等英器,但英器還是離開了。變聲人終於打電話給英器了,變聲人說要告訴英器一些事情,要他一個人來,但英器說自己被警察跟蹤,還問變聲人的目的,變聲人要英器解約,否則就會被殺。
去試婚紗時,英器告訴塔子那變聲人已經打電話來了,『你可以等嗎?等我確認後再來娶你』 |
第十一集:
『保險被稱為愛的情書』英器告訴塔子。英器把保險契約書燒了,『我只有你而已,不會見不到面吧,有什麼保佑的東西可以給我?』塔子問英器。英器將自己的項鍊給塔子,塔子則回送一條圍巾給英器。
警局裡開會,屋城回此特搜中心工作,但屋城似乎是心事重重,正午也已經準備好要逮捕兇手了。電話響起,英器接了『開始了』變聲人說。英器和塔子都分別出門,警局也開始了大規模的調查行動,晚上塔子打電話英器,要英器取消念頭,但英器說是兩人的試煉,如果沒有這樣,塔子和他是不會幸福的。『我知道了』『塔子,我愛你』『我也是,我愛你』
兩人進入不同的高速公路,英器下車,屋城在後面看著,之後正午上了英器的車,警方繼續跟著。這時變聲人來電,英器告訴他沒有人跟蹤了,變聲人就告訴英器約定的場所。跟蹤塔子的車到一半,月子就離開了,其餘的警察繼續跟蹤塔子。塔子和英器的車碰面了,警察向前確認,並不是英器,而是正午,塔子告訴屋城英器現在正和犯人見面。船上犯人要英器去蒙上眼睛,而英器也決定不接塔子的臨時來電,瞬間英器和大家都無法聯絡。
塔子利用英器帶的無線電聽著英器周圍的聲音,發現到遊艇的聲音,大家都跟到金澤去,月子也到了金澤,發現已經有一艘遊艇開到海上去,『到底要去那裡,要多久才可以拿開眼睛的步』說完英器拿開眼睛的布,『果然是你,自首吧』英器說。犯來原來是真砂子,『你怎麼會知道是我呢』『是從檜山的照片中得知的,檜山拍下你和他幸福的照片』『怎麼會呢?如果他和我在一起幸福的話,怎麼會這樣呢?』原來檜山原本和真砂子在一起,後來背叛他去愛塔子,並且還替他保險,檜山說自己可能無法帶給真砂子幸福,之後的真砂子看到檜山在國外被殺的事情,看著塔子的照片,真砂子認為是塔子殺了檜山,而要報復塔子,真砂子知道柴田愛上塔子,就去殺了柴田,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你粉碎了塔子的人生,你能得到什麼呢』『塔子的痛苦是我生命的意義,地獄中也有叫我要停止的念頭,所以我和屋城結了婚』聽到時屋城快要崩潰了。『但這樣恬靜的生活讓自己也嚇一跳,自己曾殺人,可能會無法一直幸福下去,直到丈夫掉到這裡,心中恨塔子的心又再度燃起,於是決定離開屋城。真砂子又去找久松,騙他前兩個男人被塔子騙到高額保險金的事情,但看到久松這麼愛他,就燃起殺他的念頭,殺完後自己游泳離開,卻被苑惠看到,所以就又殺了苑惠,再投書去給屋城,『被人懷疑是殺了自己深愛的男人的嫌疑犯,這樣是很痛苦的事吧!後來就是你了,你們的愛接近完美,就只差一點點了』。『你為何殺了七海?』『因為他看到我和久松在一起,又在街上看到我,所以殺他,讓塔子背負殺人犯的罪名,不是我的目的,你們一定會替塔子洗刷罪名,我要讓塔子看到失去你的痛苦,最後一定會自己去選擇死路一條,這樣我的人生也可以重新開始了,我的丈夫也在等我』『真砂子,不要再錯下去了』屋城在直昇機上說著。『我知道有個男人深深愛你,他迫切希望能和你重新開始,你若是真的愛他的話,就捨棄你現在滿心的怨恨吧,自首吧,為了他!』英器告訴真砂子。『去死吧』說完警察來了,真砂子扣上扳機,箭穿過英器的左胸,月子緊張的一直呼護著英器的名子,英器從船上掉到海中。
『這就是我的二十八年,為什麼是這麼短的人生,我不甘心就這樣死去』英器從空中的直昇機跳入海中,將英器帶上船(站長:這邊很感動)屋城到後緊緊抱住真砂子,哭了出來。正午也趕來,塔子正為英器急救『已經沒救了,這個狀態』旁邊的醫護人員說著。『你回來,拜託你回來』這時醫護人員宣佈英器已經死亡。
塔子不死心,繼續幫英器急救,『我們不是約好一定還會在見面的嗎?你回來,回到我的身邊,活下去,你要活著,你要活下去,我愛你』終於英器醒了,神奇的一幕終於出現『英器....』塔子笑了。『真砂子,你看到了嗎,我會一直等你回來的』看到這一幕的屋城告訴真砂子。月子笑了,塔子跟上救護車走了,月子這才『笑著』對救護車說:『再見了,英器』。屋城將警察證件交給長官同學後,自己帶著老婆回去東京。
『七海,終於結束了』正午看著大海這樣說著。(全剧终) |